贾清定睛一看,居然是当初在茅房里遇到的那哥们,叫什么杜峰的。
“原来是春风兄,叫住在下有何贵干?”
杜峰跑上前几步,拱手道:“贾兄,现在该叫贾将军了……”
贾清笑道:“什么将军不将军的,咱们也算是旧交,春风兄不必这么见外。”
杜峰闻言一喜,道:“那我厚颜,就叫您一声二爷如何?”
这时候对大家公子称爷虽也是尊称,倒不算是什么谦卑的叫法,反而是显亲近的一种表现。
贾清笑笑,不以为意,道:“春风兄到此有何贵干?”
听贾清这么一问,杜峰略显尴尬,面色扭捏。
贾清见此已明白几分,八成是有求于他,也不开口,静等他说话。
“按理说,以我和二爷浅薄的交情,实在不好唐突。
只是今日既然来了,少不得只能厚颜一回了。
家父早亡,只剩一寡母将我拉扯大,只是她老人家前些年就被得知患了痨疾,始终救治不得,三日前……于三日前撒手人寰……
为人子嗣,生前不得奉养,已是大不孝!如今人去了,到底想让她走的风光一些……
只是在下家境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