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罢了。
见贾清果然没了先前的恭谨,面色自若,更是高兴,就道:“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惹星月姑姑生气的?
你不知道,我都从来不敢得罪她!就这样,她还有空就找我麻烦,每回我去见皇爷爷,最怕的就是碰见她了。”
贾清感受了下被太医简单包扎起来的左手传来的痛感,有些相信。这丫头,敢在满朝大臣,两代帝王面前对他下死手,平时欺负欺负一个族中后辈,自然是再为正常不过的事了。
因此,贾清同情的看着旻宁,胡诌道:“也不算什么事,既然二殿下想听,我说说也无妨。
其实当时我也是不敢得罪她的,可是公主殿下实在欺人太盛!”
贾清严重露出悲愤的神色,道:“她居然让我给她的那条胖白狗当坐骑。
真是岂有此理!若是公主要我给她当坐骑就罢了,可是,我辈大好男儿,上拜天,下拜地,中间只拜君王和亲长,岂能让一畜生骑在头顶?”
贾清慷慨激昂的话引得旻宁直点头,甚是赞同,忙问:“然后呢?你怎么做的,你将这话说给星月姑姑了?”
贾清心中好笑,他已经看出来这是一个心机比较浅显的皇子。听他自然而然的说去太上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