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还一直陪着。”
贾母道:“她们啊,不知道又有什么活动。早饭一吃完,就成群的走了。”
这时李纨笑道:“再不是别的,一定是忙着回去看故事书去了!老祖宗不知道,那书还是二弟写的呢。我也看了一点,着实新奇,不比外面市井的浅陋。”
贾母很是奇异,道:“你还会写故事?”
贾清道:“偶尔没事时胡乱写的,粗糙的很。姐妹们之所以看,不过是给孙儿一个薄面罢了。”
贾母自是不信,又看见在一旁百无聊奈的贾宝玉,忽然明白了什么,道:“不会是你没给你宝二哥看吧?”
难怪我的宝玉这番模样,原来是受了委屈。
看着瞪着他的贾母,贾清叫屈道:“真是好大一桩冤案!原本昨晚大嫂子打发素云她们来取书的时候,我就纳闷怎么不见宝二哥的人来。
事毕之后,我还单独挑了一部书出来,专门使人给宝二哥送过来。如今老祖宗这般疑我,真是不得不叫孙儿心寒呢。
可见宝二哥才是亲的,我成了外来的了。”
贾母一听,知道以贾清平日里的做派,倒不至于真的单就冷落了宝玉,遂笑道:“我知道你是个好的,是老祖宗错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