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先生道:“既为此事而来,则伯长兄此行不虚也。”
三羊胡道士疑问道:“钱兄何出此言?莫非,你也识得此子?”
钱先生笑道:“自然识得,他在国子监中求过几年学,如今也才刚刚肄业而已,说起来他也算是我的弟子。”
三羊胡老者精神一起,道:“既如此,依钱兄看来,如海之言,可否为真?”
“毫不为过。”钱先生微笑道。
他这副模样,倒是令三羊胡道士有些疑惑了,道:“林如海修学的是正统儒家经义,那晚辈若是从小习学,再加上过人天资,能够学有所成,得如海看中,此不为奇。但我素知钱兄与我一般,不苛求经义之学,如何竟似对其也十分称颂?”
钱先生听了笑笑。不苛求经义之学,在有些人眼中,就是不务正途,学些旁门左道了……
他还好,只是喜欢研究数算而已,但他知道,面前这个已到了知天命之年的三羊胡道士,对于除了正统儒学之外的那些杂学左道,精研极深。
用所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学庞收等词来形容也并不为过。数算,也只是他涉猎的众多杂学中的一种,他们最初也是因此而相识。
“不满伯长兄,钱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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