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了吗?”
秦可卿懂了贾清的意思,所以反问道。
贾清摇摇头:“能得可卿青睐,我也不知道是上辈子修了多大的福气才换来的,又岂会后悔?我只是心疼你,男人和女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秦可卿怔怔的看着贾清,渐渐明白了贾清意思,她叹了声道:
“二叔的意思可卿明白了,可卿也有话要对二叔明言。
我自十六岁入贾家,予叔叔的侄儿为妻。他待我也极好,凡事也都愿意顺着我,原本我以为以后我会一直这样,安安心心的做一个公府少奶奶,在这深宅大院里安安稳稳的度此一生,可是熟料……
公公对我心怀不轨之心,我早已知晓。我也曾对叔叔的侄儿言明,试图让他替我做主,岂料他竟全然不管,反而因此与我疏远。后来我才明白,他是摄于严父之威,不敢逆其虎须,其人何其懦也!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此生所托非人。
后来果然引发聚鹿之丑事,虽得叔叔相救,保住妾身贞洁,但出了如此之事,我又如何还有颜面苟活于世?是时,妾身已准备一死了之……”
秦可卿说的悲戚,贾清也只默默听着,谁知秦可卿说到这里,忽然声音高昂起来,连面上也变得有神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