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买卖,可是也处在刚起步的阶段,就算赚了点银子,也马上就又拿出去拓展门路了。再说这次大姐省亲的事,我不说琏二哥也知道我搭进去多少银子,你们荣国府为此将银子差不多花光了,我们宁国府又何尝不是?
所以,我这里怕是也拿不出五万两银子出来了。”
贾清说完,见贾琏似有不信的神色,就道:“琏二哥若是不信,我可以把账房管事叫过来,琏二哥一听就明白了。”
说着,让人把李衍叫来。
李衍到了之后,贾清不待多言,直接当着贾琏的面问道:“咱们库里,如今还剩有多少银子?”
李衍看了贾琏一眼,有些迟疑。贾清就道:“无妨,你直说便罢。”如此李衍才道:“回二爷,咱们库房里,如今只剩下一万五千两不到的现银了……”
听到这里,贾清示意李衍不用再多说,向贾琏无奈的笑了笑,意思是:看吧,我没骗你。
贾琏本来还以为贾清是托词,可是他借钱的事贾清事先不可能知道,也就不存在和李衍串通起来骗他的可能,因此也就相信了,只遗憾的道:“既然二弟这里也不宽裕,那就算了,我再到别处想想办法。”
说完就要再度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