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有些意外,有些惊喜。
贾清走到她身后,得意道:“当然,我画的能不像吗。”
本身这种作画形式,在表现上特别是在画人物的时候,比水墨画甚至是广义上的国画都要抽象和具体。贾清是这么觉得的。
秦可卿看着画中的自己,眼波流转,又道:“叔叔叫我过来,是打算把它给我吗?”
“不是……”
贾清答道。在秦可卿不满的表情中继续说道:“方才大嫂子看见了这幅画,还准备卷走。现在你就住在大嫂子屋里,拿回去,你不怕被她瞧见?”
秦可卿微顿。尤氏要拿走这画,难道是想拿住她的把柄不成?
对于她和贾清之间的事,她不认为尤氏会一点察觉都没有。现在尤氏既然从贾清这里看见了这幅话,肯定会有所猜测。
不对,婆婆这么做,应当是为了拿住二叔的把柄吧……
秦可卿突然想道。况且,看方才的情景,尤氏未必比她“清白”到哪里去……想通了这一点,她嫣然笑道:“不怕,在今天之前妾身肯定会有顾忌,不过嘛,现在不怕了,咯咯咯……”
贾清人老成精……嗯,是足智多谋,岂能不知道秦可卿这话是何意思,因此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