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笑了笑,贾清这马屁拍的越来越不露声色了。
如此,一如来时一般,荣国府一行坐车回了荣国府。
荣庆堂前,贾母让众人自散了去歇息。王夫人却把王熙凤叫到了东小院。
“跪下!”
一进屋,王夫人就让丫鬟们出去,然后喝命道。
“太太......”王熙凤乖乖跪下。
王夫人面若寒霜,斥问道:“我问你,来旺儿放印子钱是不是你指使的?”
“太太何出此言,此事我也是方才才知道了,又怎么会是我指使的呢,太太为何会怀疑我?”
王夫人怒了:“你还问我为什么怀疑你?那来旺儿难道不是你的小厮,难道不是你从王家带过来的人,除了你,谁还能支使的了他?”
“太太说来旺儿是我的人,我无话可说,可若是他做的坏事就都是我指使的,我又岂能不冤?一来我并不缺银子使,犯不着让一个奴才去帮我赚银子花,二来我又怎么不知道放印子钱其中的利害,又怎么敢去沾这个,生银子的法子那么多,我何苦拿自己的名声和性命去做赌注啊。”
王熙凤泪流不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要是旁人见了,肯定以为是王夫人利用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