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活命。现在已经进了府,杨叙自然不会再一味奉承,因为那没有意义。
“理藩院作为朝廷开国时便建立的老牌衙门,但是自身品级并不高。理藩院院正也不过才从三品,这次又正好得罪了二爷,拿来立威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这第一个势,造的是贾府的势。”
“哦,万一今日皇帝要是不向着我,甚至惹怒了皇帝,然后被责罚,岂不是自讨没趣?”
杨叙道:“这便和二爷要造的第二个势有关了。
我不知道二爷是如何得到皇帝的宠幸,但是仅凭去年二爷奉命下江南灭白莲教一事便可管中窥豹。..二爷必然笃定皇上会想着你,又在道理上面没给人留下把柄,仅凭肆意妄为这个人人可说的不足之证,显然动摇不了二爷的圣眷,还能借机让世人看见二爷在皇上心中的受宠程度!这第二个势,二爷是造自己的势。”
“其三呢。”
“至于第三点……正如之前在驿站我与二爷说的那样。贵妃娘娘素有贤德之名,在宫中自然有宠无争。可是自古说‘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如此一来,难为有人会以为贵妃娘娘良善可欺。这个时候,二爷作为贵妃娘娘的母族兄弟,出面发声是最有效的,能够让公里宫外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