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事殚精竭虑,令叙钦佩。”
“殚精竭虑个屁!每回就知道管老子要银子!”
贾清虽然在骂,可是眼中的笑意还是看得出来,他对李衍的满意。
杨叙如何看不出来,他知道李衍是和王顺一样从小陪伴贾清长大的,感情和别人不同。羡慕的心思一闪即逝,他转而道:“关于替西府里二老爷洗清污名,叙倒有一策。”
这,才是他的职责。
“你说。”
说起正事,贾清也正色起来。
“二老爷的事因公主府而起,我们也当从公主府着手。他们抓住的无非两点,一点就是公主府与皇城内别的王府、公主府等规制不一样,便由此恶意污蔑二老爷不敬祖制,肆意妄为,建造的公主府没有皇家威仪,不能让公主驻跸,应该治罪。
第二点便是,把底下人一些吃回扣、托关系的行为加以扩大,污蔑二老爷纵容下属,贪赃枉法。甚至揣测二老爷贪墨巨额的工程款,导致公主府没有达到规制,这又和第一点相缠合。
所以,叙认为,最简单的办法,便是证明公主府没有任何问题,是符合皇家威仪的,如此这两点罪证就马上变为不足之罪证,甚至不攻自破。”
贾清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