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别给我戴高帽,我本来就是奸商。我囤粮食也是为了赚银子!
若是战争打的久,说不定我还会一边赚银子,立马再去买粮,再赚银子......
可不是奸商是什么?”
扬叙笑了笑之后,正色道:“有一件事提醒二爷,谁也不知道关中的粮价最后会涨到什么程度。万一......怕是对二爷的名声影响很大,那些人,可不会管二爷囤粮的初心。二爷又是勋贵,到时候怕是有不小的麻烦。”
“骂我发国难财?搜刮民脂民膏?这个我早考虑过。做事情瞻前顾后又怎么会成功?
前明一遇到战事,关中粮价上涨十几倍都不算罕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粮商贪心不足,一味哄抬。
我已经有决断,只要关中粮价上涨超过两倍,不论边关战事如何,也不论主帅是王子腾还是别人,我都会开仓放粮。给老百姓吃,还能减少火耗。
要是还止不住粮价上涨,哼。当今圣上可是个嫉恶如仇的皇帝,到时候只要我进两句谗言,说不定还能再弄个钦差当当,去各省转转。到时候,我到要看看对那些奸商来说是粮食值钱还是脑袋值钱!”
“如此一来,只怕二爷得罪的人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