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看看和他们同住在这个营房内的其他人......”
两个老医官还是有些水平的,脸上没有恐惧不安的神色,也没有信口胡说、危言耸听,只是据实所说。
“将军,我们也走吧。”
校尉对贾清几人道。
“不忙,等我问他们几句话。”
贾清如此说,见几人面露诧异之色,便道:“诸位将军请在旁边看着便可。”
“那你尽快,我们不可以在此久待。”
“我明白。”
贾清转过身,看着那四个满脸恐惧,躺在地上等死的人,沉声道:“病因都还没查清,你们就怕的这个样?可还有一点大楚军人的气概?现在,没死的都给我过来!”
几个人一愣神,没怎么犹豫,两个症状轻微的便爬起走过来,靠近两个疼的直“哎哟”的军中兄弟。
“这位小将军,您就不怕染上疫病吗?”
其中一个问贾清道。
贾清身上穿的还是迎亲使那套衣服,很容易便看出来他将军的身份。
贾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我知道疫病很可怕,可就算真的发生了,你们就准备在这里怨天尤人,然后睁着眼睛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