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好陪他饮尽,但是却不妨碍笑道:“今日侯爷还能有什么差事?难道是惦记着洞房花烛?”
候虎如今也进军队历练了,但是为了喝贾清的喜酒,他专门告假回京。他生性跳脱好动,此时岂有不接茬的?
“嘿,我说李三儿,你小子还懂不懂点人情世故了?咱们宁大侯爷说有差事自然是有差事的,洞房花烛难道不是差事?
人家新媳妇长得跟天仙似的,这会子不惦记着洞房花烛,难道还认真在这儿陪咱们吃酒?
再说,真要把他灌得走不动道了,让人家新娘子独守空房一夜,那我们罪过岂不是大了?
所以,我们还是将息一些,让他赶紧喝完回去‘看’新娘子吧!”
候虎义正辞严,要不是他着重在“看”字上加了重音,再加上一脸贱笑,众人都要以为他是个正经人了。
“小侯将军说的有理......”数位脾性相投的“正经人”附和笑道,同样贼贱贼贱的笑容。
贾清灿然一笑,并不以为意。
一时大家笑毕,众人也轮番敬完了酒,贾蓉又上来。
他表现的郑重,来到贾清跟前扑通一声就跪下,神情有些“激动”,满目泪光道:“侄儿这些年来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