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
而且这话从万怀玉这么一位高深莫测之人嘴里说出来，实在是的慌，至少，令荀念、千鹤、乃至云豹那三十多位仙人以及数百位散仙的脸色都是变了又变，一个比一个不自然。
“你说的真是那古清风？”
千鹤或许是想更确认一下，又问了一遍，看见万怀玉点头，她再次看向凉亭里坐在皇椅上的古清风，这已经不知道是探查了第几遍了，她很确定，那古清风真的没有一丁点修为，也没有任何造化，浑身上下纯粹的不能再纯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更重要的是，那古清风看起来还很虚弱的样子。
无论怎么看，千鹤都无法将古清风与万怀玉口中那个恐怖到无法想像的人联系在一起。
她是如此。
仙朝使者云豹。
前世是为九天上仙的紫金仙爵青岩。
流光涛、荀念等所有人都是不敢相信。
“万怀玉，我知道你前世的身份可能是九天什么厉害的仙人，不过你说的未必也太夸张也太离谱了吧？”
说话的是龙千刃。
他依旧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把玩着手中一炳湛蓝色的光刃，像似并没有将万怀玉说的话放在眼里，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