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要吓徒儿啊!”
不二和尚赶紧跑过去将大行癫僧搀扶起来,而此刻的大行癫僧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望着不二和尚,他问道:“徒儿啊,你觉得古小子……还是不是以前的古小子?”
“啊!”
不二和尚摸了摸光头,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回应道:“我琢磨着应该是吧,徒儿在世俗界的时候与古大祖宗见过几次面,他看起来好像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啊,还是这么随心所欲的邪性,人又横又狂又霸道!”
“完了!完了!连你个兔崽子也这么说,那十有八九这小子可能真的……”
大行癫僧欲哭无泪。
“师父啊,如果古大祖宗还是以前的古大祖宗,这不就说明他现在与原罪没啥关系了嘛,你怎么看起来还不高兴了呢,非但不高兴,反而怎么还……还怕成这样?”
“你不懂,你小子不懂啊!”
大行癫僧本想给不二和尚解释解释,只是瞧着不二和尚这张胖的就跟猪头一样的脸,大行癫僧摇摇头,唉声叹口气。
以前瞧见不二和尚这张胖的就跟猪头一样的脸,大行癫僧要多不顺眼就有多不顺眼,而现在瞧着不二和尚这张脸,也谈不上什么顺眼不顺眼,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