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说罢,老道士真的跪在虚空,向古清风叩拜起来。
“没看出来,你个老小子还挺会见风使舵啊,这还没怎么着呢,怎么就认怂了?”古清风歪着头,笑眯眯的瞧着他,不咸不淡的说道:“刚才在船坞里面不是挺横的嘛,不仅踹了爷的房门,还说豁出老命也要爷不得好死?”
古清风向老道士招招手,道:“来来来,叫爷瞧瞧你打算怎么豁出老命,又打算怎么让爷不得好死?”
“大老爷啊!”
老道士欲哭无泪,跪在虚空,求饶道:“您老就看在小道年幼无知,年轻不懂事儿的面子上,饶了小道这一回吧,小道真的不敢了啊。”
“年幼无知?年轻不懂事儿?”
瞧着跪在虚空故作可怜的老道士,古清风很是无语,道:“你个老小子还真他娘的能瞎扯,如果你也算年幼无知的话,那这大荒就他娘的没老家伙了。”
“大老爷误会!绝对是误会啊!小道我从小就长这幅模样,说白了就是长得老,长的着急了点,虽然说小道修炼也有万余年,这点岁月听起来不少,可与大荒那些动不动修炼十万年甚至几十万年的老前辈比起来,小道绝对是年幼无知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