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既熟悉又陌生的故乡世界游荡着,就像一只迷失的孤魂野鬼一样,闲的尤为孤独,落寞……
夕阳西下,日落黄昏。
古清风站在一座山峰之巅,坐在悬崖边,打开一坛酒,欣赏着夕阳下故乡世界的美景,也等待着黄昏过后的黑夜。
“看着当年熟悉的故乡,变的如此陌生,内心是不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孤独。”
蓦然。
一道轻声淡语传来。
应声出现的是一个人,一个浑身被白布缠绕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眸的人。
“白愁?”
瞧着突兀出现的白愁,古清风颇感惊讶,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白愁的这句话,说的着实令古清风不知改如何回应,无语道:“我是问你是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说过,我们是同一种人,体内都流淌着相同的原罪之血,我可以感应到你的存在。”
“这就奇了怪了,既然我们同一种人,你又可以感应到我的存在,为何我感应不到你的存在?”
“你并非感应不到我的存在,你只是不想感应到我的存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