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之物都是只字不提。
这更加让古清风感觉不妙,因为他看的出来,老前辈对不祥之物像是有种很复杂的感受,像是很忌惮,也充满担忧。
“既然老前辈不肯说,我也不勉强,不过……”古清风又继续问道:“我能问问你与那不祥之物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吗?”
“老朽与那不祥之物并无任何关系。”
“不真吧?”
古清风拿起那支精美的酒瓶先给风竹老前辈斟酒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道:“如果你与那劳什子的不祥之物没有半点关系,那您老人家待在这里这么多年又是为何?”
“老朽先前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在此只为等待不祥之物的有缘人。”
“然后呢?既然不祥之物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等待所谓的有缘人做什么?”
“老朽想看一看不祥之物等待的有缘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恐怕老前辈在此等候的目的并不仅仅是看看有缘人那么简单吧?”古清风嘴角泛起玩味的笑意,道:“你与那不祥之物有没有关系,我或许不知道,但老前辈一定与封印不祥之物的巨鼎有关,包括这荒古遗迹,甚至这时空乱流十有**也是您老捣鼓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