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而言,我琢磨着自己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一定会选择放手一搏去拼一把,赢就赢个彻底,输也要输个彻底,小赢一把充其量也就解个渴,与其如此,还不如输光痛快。”
“既然如此,想来清风小友也应该能够明白老朽的意思了吧?”
是的。
古清风明白了。
当风竹老前辈询问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
风竹老前辈说他曾经输过一次,而且输的很惨很惨,在古清风想来,那一次应该是荒古时代的浩劫,风竹老前辈输掉了一切,只剩下一抹残识与那件不祥之物的‘传家宝’,事到如今,他已不想稳中求胜,而是想彻底放手一搏,赢就赢个彻底,输也要输个彻底。
只是。
这世间事,明白归明白,理解归理解,有时候就是不想这么做。
古清风感叹道:“老前辈,你说这话让我很有压力啊,感觉好像你把自己的传家宝作为赌注压在了我的身上。”
“不!你错了。”
“怎么说。”
“并非老朽将不祥之物压在了清风小友的身上,而是那件不祥之物选择了清风小友,老朽根本无法左右它的选择。”
“你虽然无法左右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