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饕餮……这些原罪之子,谁是命运的棋子?谁又是原罪的棋子?”
当白愁再次询问的时候,女巫娘娘依旧摇头,不知是不想回答,还是她也不知。
“他……知道吗?”
“就算他以前不知道,现在也应该有所察觉了。”女巫娘娘说道:“不得不说,他的心境当真是了得,一路走到现在,竟然没有迷失自我……实在叫人佩服。”
“确实如此,他这一路不是在这个局中局就是在那个局中局,不是被嫁接因果,就是被命运安排,不是被种下情感羁绊,就是被造化融合,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怕是早已崩溃迷失自我了……”
“他所承受的东西远比你想象中还要复杂多的多,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女巫娘娘感叹道:“叫我最佩服的是,在诸般真假虚实之中,他竟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没有受到影响吗?不尽然吧?”白愁道:“我感觉佛对他的影响挺大的。”
“佛对他的影响的确不小,但这影响看起来并不是坏事,至少,目前为止,对他自己并不是坏事,非但不是坏事,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能走到今天,也多亏受到佛的影响。”
“确实如此,大自在,大虚妄,大慈悲,大虚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