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生的娃娃,就是三四个月大的娃又懂什么。娘当时那个高兴呀。”
“怎么又高兴了?不是应该恐惧么?娘,你歪楼了。”
“你才歪楼了。”
老太太被打断了思 路,很不高兴,又恨恨地点着儿子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你这粗心怕老婆的糊涂蛋,作为当爹的,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看看自己的种?你呀,连你爹在这个上面的一角也哪了?”
“呃,说到你那个高兴的。”
“高兴?差点儿被你这不孝子和婆娘气死,还高兴?”
老太太气乎乎地申诉着,随即又想起了话头,挥手打断儿子口中又要冒出的“歪楼”抗议,一个急转弯,“是高兴。小孙子刚出生就懂事,一准是个神 童,作奶奶的能不高兴?”
赵大有被老娘的神 转折闪得不轻,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只能强忍着苦笑不得,低头应和:“娘最英明。是不能。”
老太太哼了声,“可是接下来,娘现他清澈疑惑的眼神 突然就变得凶恶起来,看我们的眼神 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啊?”
赵老财情不自禁地抬头看着母亲,此时无心忙中偷闲用不多的学识暗中自问,形容眼神 “清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