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就算了。”
赵岳顿时没了精神 ,懒洋洋道:“反正目前要对付的是辽狗和崔家。”
赵越好心地分散大家注意力,插话道:“岳哥儿,咱大宋严禁规定民团是不准有弩的,制式弓箭也不能有,更别说床弩。”
赵岳知其意,但看到大家的赞同态度,心情疲惫糟糕,所以虽笑着却直接刺了句:“那官军官府还任辽狗屠杀我们,支持崔家灭我们呢。你怎么还敢抵抗?”
听官府的,你们还有机会在这听俺说法?骨头都不知烂多久了。
刀砍到脖子了,你还会管朝廷这个不让那个不准?有核弹,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放了。
赵越大窘。众人则叹气。
赵岳又安慰了越哥一把,“哥哥好意,小弟明白。可好意不到这,赵岳又想起那个可怕梦魇,心里顿时浮动着一股烦躁和悲壮之气,因当幼儿不得不哭叫吃、哭叫换尿布而哭惯了的眼睛,不禁有些湿润。张倚慧也不禁眼圈一红。
赵大有脸一红,神 情变得坚定强硬起来。
“岳儿勿急。爹信你,听你的。”
凌厉的目光扫视众人,“赵庄以后就这么干了。谁有意见最好现在就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