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廉厌恶童管家不仅仅是刚才试刀的事。
他们一行来东京挺早,可为进这童府大门,却蹉跎了近一个月。
在官本位国家,草民见官难,见大官更难,想见一个正春风得意炙手可热的大太监是难难难。
这一点是社会体制决定的,和时代关系不大,也不奇怪。
作为心理早熟又在府城有了一定见识的少年,赵廉有思 想准备。母亲更反复叮嘱了此行必须、只能借助这个大太监,否则功难有,别说见皇帝,就是性命也极可能有危险。
普及教育这种丰功伟业,对生前身后名利的影响都太大了。创造者必将名留千古,每个用字典的人都会想到他,简直比肩孔孟,如此巨大的诱惑,红眼的人难保不会铤而走险。
文官不用说了,武将也不行。只有太监这种无法冒名错了。应该是学生感谢大人肯把家中收藏的此宝让学生有机会一睹为快。大人当真是关爱体贴学子的好官,官家可信赖依重的臂膀。”
这小家伙,人才啊!读书又读得这么好,只怕略加栽培就前途不可限量。
童贯哈哈大笑着直接向赵廉树了个大拇指,又看了马公亮一眼,心道:“这小家伙看来也不是凡品。嗯,这个青年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