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推门不开,呼喝着近千年后仍在用的执法口号,啪啪狠叩门环,刀柄铁尺水火棍嘭嘭砸门。
大门突然一开。
赵府一群家丁出现。
打头的管家遁空上来就是一脚,踹得捕快头子跌下台阶。其他家丁也利落地把带头搞事的捕快揍了下去。
遁空居高临下俯视着愤恨却不敢硬冲的捕头,冷笑道:“守在府前是你们的职责。插手这种争斗,你们也配?”
指指头别的。
即使没有弟弟提醒,赵廉很清楚奸贼岂是真可以信任依靠的。
他不动声色,随手把证词给梁师成看。
梁师成随意扫了一眼,又还了回去。
这种事,谁是谁非无关紧要,关键谁势力更大,谁的手腕更厉害。
他饶有兴趣地问:“兄弟打算怎么办?”
赵廉淡淡笑了笑,意味深长道:“俺不惹事。事来惹俺。一次又一次。当俺家是泥捏的呢。”
然后扫了梁师成一眼,有些讽刺道:“这事,你老梁帮那边都吃亏,紧跟圣上,老实待一边瞧热闹好了。若真仗义有心帮兄弟,在另一件事上到时伸把手。”
被鄙视轻视了,梁师成有些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