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飞刀瞬间离手,直射赵岳面门。
观战的人心一紧,眼睛不敢稍眨。赵岳却看得清楚:这一刀仍留手,射的是头什么,站那似乎有些犹豫。
旁观众人舒口气。
赵岳微微一笑:“高梁夫人,再请。”
高梁氏看看紧张的丈夫,终摇头道:“罢了。奴家自负绝技,却没公子这手出神 入化接刀本事。那黑汉说的没错。赵公子确实厉害。”
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此言不虚。是小瞧了天下英雄。
她由自称的俺改奴家,这是狂妄自大减消,认输了。
尽管她还有连射和更难威力更大的群绝技,却不想再试了。
不是怕再被破解而丢脸,而是真佩服赵岳。
从肩到咽喉一手收两柄飞刀,这得快到什么程度?还是人能做到的?这个少年如此年幼就有此本领,天赋秉异,难以比拟。
召忻更松口气。
婆娘打不败人家。轮到人家还手了。以赵岳的神 乎其技,只怕不在婆娘之下。自家老婆可没赵岳的接暗器本领,只怕有难。认输就好了。
高梁氏胆大凶狠,却也爽快,懂分寸,算得磊落。
赵岳暗赞一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