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上谁先死。伏牛山扑上去救头领的好汉子就是这么死的。为两个败类假英雄,他们死得冤呐。”
孙寿鹤叹道:“这不是关键问题。贫道听说文成侯曾经怒斥沧州禁军麻木不仁,一盘散沙,多的是贪生怕死偷奸耍滑小聪明,少的是荣誉感团结求胜心,没有小团体独立奋勇作战意识。说这样的军队,人再多,武器再好。后勤保障再完美,遇上疯狂死战的少量敌人也只有被追着肆意屠杀的份。”
王飞豹嘿一声:“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咱们宋人就是这样自私懦弱。一人怕死后退,带一群逃跑。领一完蛋。兵再多也溃散。”
赵贵拳砸手掌,恨恨道:“那几处大寨可不就是这样败的。”
孙寿鹤道:“敌人正步步逼来,没工夫扯蛋。说正事吧。来投的都弄清楚来路了?可别让禁军混进来,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
一直紧锁眉头不坑声的赵富突然道:“不必查了。搞清来路又如何?他之前是造反的,若投降了官兵混进来。咱们能查清什么?”
赵贵叫道:“哪还怎么放心地守寨打仗?”
赵富挥手让亲卫到外边把守好门户,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这才低声道:“昨夜我不放心。半夜巡察山寨,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