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跟着祝家空赶了一路,却心情舒畅,浮想联翩,仿佛已看到自己被朝廷恕罪加官披彩的美景。
栾廷玉却满脸暗淡,眉头紧锁,一声不响。
祝家兄弟如此嚣张狂妄,只怕难逃大祸。我身在灾难中,和祝家关系紧密,不知战后等待我的是屠刀还是施展本领的国家舞台。
祝氏兄弟并没高兴多久。
他们看到独龙岗下,一只军队横住归路,人数不多,却感觉可怕。
军阵前静静驻立数骑大将,着铁甲,头戴罩面盔,只露出眼睛。
众将簇拥中有一人未戴头盔仅头包艳丽彩绣。虽然隔得尚远,瞧不清面目。但祝龙和狂妄的祝彪看到后却同样的心里骤然一紧。
大宋人包头扎巾不稀奇。过去主要是民间男子的日常打扮。
自从沧赵崛起。沧赵小恶霸的大名慢慢传播开来。头包精美彩绣到处晃荡显白,迅成为权贵豪门子弟圈中的流行时尚,并长久不衰。
这里指的子弟不分岁数。
青少年追风最狂热。几十岁的花男照样好这个。
大家见面了,相貌是爹娘给的,再有本事也改变不了,就不必反复比谁戴彩绣更好看了。总要比较一番谁的彩绣更精美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