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但你们骄横霸道,屡屡挡我财路,更坏我梁山好友兄弟,此仇岂能罢休?”
祝氏三杰及心腹一听这个,脑子嗡一下惊骇恐惧不已。
我们前脚来此,立足未稳,梁山怎么能立即找来?此处能停留吗?
和梁山一战后,他们对自己丧失信心。
正愤怒惶恐间,就听徐谨又喊:“我家公子看在栾教师苦苦哀求面上放了你们这条生路,希望你们能听栾教师最后的苦心劝告,做事休要灭绝人性。敢祸害良民百姓,我梁山先放不过你们。”
“至于你父死,且不说罪有应得,实于我梁山无关。”
“我梁山守法之地,遭到侵犯,自然先找官府维护法理公义。是你们暴富让官府看上了眼。你家自然难存。所以劝你休要和我梁山作对。若敢怀恨坏我商路,劫我货物,算计我梁山,休怪到时破你山寨,让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遁海不成,满门灭绝。那时可不再有栾教师救命。”
“若就是想寻仇梁山,等你强大再来。”
交待警告完了,二人哈哈大笑着转身从容不迫离去。
祝彪从惊骇中清醒,深感轻视羞辱,蛮霸嚣张气复,红着眼盯着二人背影,突然拎枪前冲,想追上去杀掉二人泄愤,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