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对狗官土豪劣绅恨之入骨,如今岂会投一个披着良善外衣恶事做尽嚣张触怒梁山不得不造反的恶棍?”
一指徐武二人,“请说,你们到底是谁?”
徐谨摇头道:“我观孟寨主怕是自负武艺,不惧桃花山来攻,想清除了内患继续在此逍遥自在。所以我二人的身份不提也罢。”
“清除?”
孟福通轻叹口气道:“不瞒你们,某听到登榜勾结外人图谋本寨并不稀奇。我早知他对我不满。我是会赶登榜走,但不会杀他。”
“为何?”
“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是一路人,机缘巧合凑在一起勉强结伙。早晚也会分道扬镳。终究兄弟一场。他这些年对山寨多有功劳。况且”
孟福通说到这,神 色有些黯然:“是我伤痛爱妻之辱,一直耿耿于怀,当了寨主。把山规定得苛刻了些,确实不象山贼。”
“这一行,刀头舔血,时时面临官府围剿。有今日没明日。规矩让他们不得肆欲畅快一时是一时不白活一次。兄弟不自在生反意也是自然。”
武能不爱听,“当山贼就得肆意奸淫掳掠?二龙山山规严明,比朝廷律法还正面。难道他们不是山贼?”
徐谨说:“贼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