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坡酒店饭堂不大,但客人太少,仍显得空荡荡的。
赵岳一行坐到里边中间的一张大桌。
小刘通抹着汗叫着上热水,拿出自带的茶叶给大家泡上,先解渴。
错对过坐着个面向门口的劲装青年正安静地喝酒吃菜。
他内侧墙壁处靠桌子依着根长枪,全铁的,根拳头粗的尺长枪头。
赵岳这桌另一边靠外不远是位出家人,披头陀,又称佛门护法行者,头戴铁箍,身着皂衣,三四十岁,正面对赵岳这方。
赵岳看到头陀桌上放着两把既宽且长的戒刀,不禁心思 一动,再一瞧他胸前挂着的念珠,眼神 微缩。
一百单八颗人什么,继续笑着喂老人喝盐糖水。
头陀却并没有因为大汉的忍让而放过。
他轻蔑地哈哈大笑几声,念声奇怪之语‘我佛无量天尊’,嘲讽道:“世人愚昧,蠢笨不可救药,执迷红尘。斩不断枷锁情丝,如何能斩去自我执念,破去凡间世俗牵绊得大道大自在?”
他看到铁塔大汉气得瞪眼怒视他似忍不住想动手,不但不惧,反而笑得越肆无忌惮。
“这里是饭馆,不是医馆内宅。一个该死想死的糟老头,你们聒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