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老携幼一队队进入暂时安置点,虽称不上有条不紊,却算井然有序。除了无知幼儿的啼哭和病人的呻.吟声,几乎没有别的杂音。
管理灾民的海盗一水短,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流着汗水,面对滚滚而来的人潮却镇定从容或许还有审视警惕戒备,从灾民下船到安置点一套流程,有病的看病,没病的喝粥吃饭休息,然后是登记,家庭成员姓名,性别。特长,哪里人氏,有什么亲属,在什么地方干什么.....很详细。不厌其烦,没轮到登记的清理卫生,洗澡换衣,无论男女老少皆剃须,说是去虱子等有害寄生虫。防止乘船远航生瘟疫.....
瘟疫太可怕。想想在一望无际的大海生,避无可避,满船人都难幸免。这个去须的理由很强大。
灾民即使不习惯不愿意,为了满门生命也认了。极少数抱着须是父母所赐精血不肯剃的,海盗也不勉强,单独安置看押,不准四处走动,不听者无情鞭打,敢闹事真动刀,再想移民也始终不在移民名单上。最终抵不住压力潮流也得低头。
这一退就会步步退,这一认,愚昧顽固防线也随之决口。
白钦、景德提前准备好答案,登记顺利,为了完成任务也老实剃了个光头,大不了回来再蓄,这不算什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