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新颖强大依仗也没有,在走以南征北的失败老路。以方腊为的摩尼教骨干不过是另一群想上位当统治者的腐烂分子,没有机会成功。”
邓元觉被堵得慌,涨红着脸,想说说不过,想翻脸又不能,尴尬地握紧禅杖。
赵岳毫不留情,不屑道:“方腊倒是想收服我海盗,却没本事吞并。我海盗也不稀罕要你们教中这些腐烂将死的野心家和鬼迷心窍傻子教民教兵,不屑吞并摩尼教。盟友之论,摩尼教也配?”
石宝被赵岳的嚣张刺激得怒极,大叫:“你到底想怎样?”
赵岳呵呵笑道:“问得好。”
他单手把沉重的大刀耍了个漂亮的刀花,笑道:“你们二人有一身好本事,也是摩尼教中为数不多的清正骨干。这片热土还需要你们这样的志士为之奋斗。我不杀你们。”
一句轻飘飘的不杀你们,仿佛邓元觉和石宝只是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
这种赤裸裸的轻蔑与羞辱,别说石宝,就是脾气好很多,城府深不少的邓元觉也不禁怒气冲顶,下意识横起禅杖。
赵岳呵呵一笑,跳下马,大刀一顿地,一块三扁四不圆的青石应声粉碎。
“若不服,我给你们机会。若是你们这样的汉子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