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道:“俺爹说方腊不是好人,迟早要出事掉脑袋。”
“哦?”
赵岳装做好奇:“你爹为啥说方腊不是好人?”
歙州虽然也是方腊的教区核心之一,追随者众,但非教民是难以知道方腊是想利用传教造反的。甚至普通教众也不知。这种事进行的都会极神 秘严密,否则早被官府察觉及早清除了。
大宋封建统治手段不是白给的。赵岳清楚自己家若不是披着保护层,早被铲除清理了。
杜微闷声道:“他说方腊称圣公搞歪门邪道耍百姓弄钱要造反。天子才有资格称圣。大宋有资格和圣字沾边的只有北边那个什么侯爷。方腊野心大狂妄自大,没条件却强出头,得瑟后必死。”
赵岳不禁对那朴实无华老铁匠刮目相看。
那些官府的所谓精英智者也没几个真看透。寻常百姓能看出这些道道实在让人敬佩。
赵岳点头感叹道:“杜微,你有个好爹呀。”
杜微哼了声:“他就是胆小怕事老顽固。若不是他身体不好不能惹他生气,俺早跑了。跟着圣公吃香的喝辣的,把大把银子搬回来给俺爹花。看他过着好日子还会反对俺。”
武能徐谨和沧赵自家出产的侍卫听着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