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吏员叫苦不迭。那吏头却冷静不少,又磕头,这才起身,很利索打了收据。
吏员们看着这个贵贱混杂的不和谐队伍进了镇子欢天喜地雇车拉着不耐长途跋涉的老人妇孺离开,又很快都把目光转向那吏头。差这么一大块税,可要了命了。这可怎么办?
那吏头抛抛那点银子,瞅瞅这些刚补进来不长时间的新弟兄,说:“咱们没被那小杂种抽个半死,还收了他银子,庆幸吧。传出去,别人只会夸咱们敬业有本事,居然敢虎口拔牙。”
吏员们也承认。但关键是这所缺的税款。
头,俺花钱买吏缺是想财,可不想,也没那个能力填这个大窟窿。
吏头既为没搜刮到预期的钱财失望,又有点儿得意,“有银子就好。不在多少。咱们拿着它,对老爷就有了交待。至于怎么和沧赵过招,那是上面的事。关咱们这些小人物屁事。”
新吏员们这才明白头放走赵岳一行的原因,顿时阴转晴,对头马屁如潮。心里则说,不用老子自己掏腰包就好哇。没刮到的银子,再从其他百姓身上弄就是了。
当地知府和赵公廉同为地方要员。但一般州府官哪敢招惹赵公廉这等朝堂内外皆有强硬助力的大拿,遇到这种不可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