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默契,郑重其事向洪教头施礼道歉:“我这兄弟生性鲁莽勇悍。初来柴府不懂此地规矩。不周处,请洪教头多多海涵。”
洪教头面子台阶都有了,就坡下驴,抱拳向宋江说声不敢当,“您是柴府贵客。我老洪怎敢冒犯?今日只是想和僧道兄弟切磋一下武艺。二位不肯尚脸,洪某为刺激二位出手,才故意出言挑衅。非是真不敬。”
他这是吃过李忠的亏,学乖了,变得能屈能伸。
既知不敌生铁佛,这假和尚又明显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那精瘦道士只怕是个阴损狠辣的。洪教头又不傻,可不想彻底得罪了这一僧一道为自己埋下杀身之祸,自然格外放下身段委婉说了软话。
宋江见这洪教头也是个有本事的,有心拉拢一二。不能用,也能让自己在柴府的日子好过些,顺势夸奖洪教头好武上进有大志,是真好汉,结识是宋江之幸。并顺嘴送了个绰号“快马大刀洪教头”,一下美了洪教头。
由识趣会说的孔厚为中间润滑人,崔丘二人又是没脑子直性的,有了面子就容易和解。对立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很快变得缓和。
宋江眼望洪教头,满眼是欣赏喜爱之色,见洪教头不反感反而自得,就趁机亲热地拉他手:“好汉总是不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