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大老远来,想必疲惫不堪又腹中饥饿。想演示武艺。也还是等吃饱喝足好生歇息几日,养足精神 再比不迟。”
这似乎是怕栾廷玉武艺不济现在就打会比输了丢脸。
洪教头就是这么认为的。他的头高昂起来。
栾廷玉不屑地扫了眼如好斗公鸡一样状态的洪教头,向柴进一抱拳笑道:“廷玉多谢大官人关爱。”
“只是某家看洪教头爱武成痴比武心切,恐怕等不得。廷玉有求而来。不好扫了府上席教头的兴致。早比早了结洪教头心愿,廷玉也好心安。”
宋江听得暗暗点头。
这才是文武双全有气度有信心的大才。同样是民间庄堡教师,洪教头和栾廷玉一比,真有点天壤之别感。
柴进含笑道:“既然栾壮士不怕劳苦。那比一比,让大家开开眼也好。”
一行人去了演武场。
洪教头抄了根哨棒在手,呼呼舞了几下试试手感。然后一顿地,等待栾廷玉选好棒交手。
他心里充满自信心,不是以前盲目自大的那种,是真有打败对手的自信。
栾廷玉选了根结实粗大些的枣木棍,为表示对柴府的尊重,起手向洪教头行了个比武江湖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