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怒火从心底奔涌向头顶。
“恶贼,区区小技也敢大言不惭?”
栾廷玉失态地暴吼一声,嗓子都吼破了音。
他双腿一挟座下战马,大铁枪端在手中,随马如飞窜出树林。直冲贼群。
二张手下一贼目看到栾廷玉,骂骂咧咧着:“哪冒出来个棒槌,也敢挑衅俺们张爷虎威?”
骂声中催马舞枪上前拦截刺杀,却被栾廷玉闪电一枪挑下马去。
有了凶猛开头,栾廷玉胸中的无名怒火如放开的洪水开始宣泄出来,越凶狠。
铁枪翻飞处,一具具贼寇倒下。马到处,一个个嚣张贼目落马。
栾廷玉肆意杀人,只感觉胸中有说不出的痛快。久未威的大铁枪越使得得心应手。
他催马猛冲猛撞,虎喝间铁枪当棍一扫一大片,哪有嚣张贼目就向哪里杀。
二张手下山贼被杀得哭爹喊娘死伤累累,死了大半带队头目,敌挡仅仅片刻就开始崩溃。
最靠近栾廷玉的张仲看到手下由眼看要胜了转眼陷入惨败,大怒,撇开对手金必贵,大骂着:“哪来的贱夫野人敢来此撒野搅你张爷的好事?”舞枪杀过来。
栾廷玉怒睁双目,紧催战马,如疯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