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为师能在熙河军站稳脚跟。你们这边也能安排好山民,愿意的话,可来找我。咱们师徒可并肩作战,建功立业。”
金必贵见栾廷玉说完了,扑通跪拜在地道:“师傅,请恕徒儿说些你不愿听的话。”
桓奇也立即跪下了。
栾廷玉和王进的性格和心态不同,不会象王进呵斥史进那样,闻言笑道:“师徒如父子,有什么愿听不愿听的?说真话实话才重要。”
金必贵丑脸上顿时露出欢喜之色,道:“那徒儿就直说了。”
“嗯,说。为师心中其实也有疑惑。就听听你们有什么想法。”
“徒儿嘴笨,不会说话,说得不好,师傅你别生气。徒儿说的都是心里话。”
“嗯。”
“师傅,你想投西军,徒儿想说,师傅最好别去。去了必定失望,白跑一趟不说,还受到羞辱打击。”
栾廷玉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论调了,柴进就提醒过他,所以此时听了并没有太大反应。
“师傅,你说此时西夏正和西军激战,据徒儿听来的消息,这不假。但却不是师傅的机会。徒儿听过往的客人说,环庆军的姚古调到熙河军为将主。姚家和刘法家同为西军骨干将门,却不是一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