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毁掉他们的丰收希望,也不能答应。
在这片田地忙活的苗族长愤怒地过来谴责交涉。
“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族长的愤怒喝问招来的是这伙官兵的惊诧。随即是放肆的嘲笑。
老子是鄜延军辖区这片土地的主人,是西军大拿的公子,战马吃你的麦苗是看得起你。还王法?王法是我家的。你个贱匹老泥腿子竟敢质问老子?莫非是老得活腻味了?
老族长气得雪白胡子直撅。
“我们种田纳粮,就养活了你们这群祸害我们的混蛋?”
他怒火中烧,这伙人不收拢管束战马。他自己呵斥驱赶战马离开农田。。
刘安世觉得自己在刘正彦面前丢了面子,大怒。
他的侍卫长见表现的机会到了,立即冲过去大骂老族长是老匹夫。
“你敢伤害战马。这是死罪。”
随便扣了罪名,他一刀把猝不及防的老族长砍倒。
可怜的老人,花白的脑袋翻滚在他辛苦侍弄的麦田中,最后被战马啃食得只剩下半截的麦苗垫住,在残存的绿色衬托下双眼大瞪,死不瞑目。
侍卫长的凶暴震惊了苗家村人。
老族长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