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自然更早地察觉到阴谋,和弟弟一样冷笑一声。
官场游戏规则注定这伙人只能玩阴的,不能明目张胆地硬来以免落下把柄。
郑居中很聪明,却只擅长吟风弄月,摇尾巴谄媚陪皇帝找乐开心是把好手,治理地方毫无经验,更无根基,勾结的那些势力无法直接使劲,只靠从澶州换下来的腐将兵痞就想翻江倒海颠覆沧赵?
公道自在人心。十几年努力,沧州从官府到民间力量,基本面全在沧赵一方。到处是受益的拥护支持者,到处是自的眼线内应……郑居中想借势玩把大的,那就陪你玩玩。
郑居中自然不知赵家兄弟的心思 ,但利之所趋较劲地出招加紧逼迫沧赵低头尊他让步让利。
他也清楚沧州是谁的地盘。当地人心向着沧赵,别说民间力量,就是官府吏员衙役用着也不得劲。想巧妙卡沧赵的脖子逼沧赵乖乖就范,唯一能依赖的就是部下对赵公廉有恨有怨的原澶州军。
在耍了不少招,沧赵都不屑理睬。没看到效果后,为了加强逼迫威势,郑居中聪明的脑袋灵机一动,以布防辽军犯境的正当名义,排军队沿路设卡,实际是想卡住沧赵在老家的商路。
本官以合理借口不让你赚大钱,看你为了巨大利益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