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趔趄,立马把赵岳从逸想中打醒。
“小七哥。”
赵公岳强按激动,向要解释为什么打他的阮小七摆手大笑道:“不用解释。俺和小七哥儿认识这么久。好歹还分不清?”
阮小七听到自己之前说的话,跟着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却伸手抹把汗:“俺的娘唉。谢天谢地没事。”
“岳哥儿,你刚才的样子太吓人了。俺真怕你有个好歹。要是俺把你搞个好歹,俺娘知道了还不得扒了俺的皮?可别再痴了。”阮小七显然刚才是真吓着了,笑容中难掩心有余悸。
“你不是说了,人生除死无大事?你告诉我的,越遇大事越要淡定淡定。俺小七遇到她当时惊得不轻,以为真遇到了无所不知的神 仙,可淡定住了。你也得淡定住。别丢兄弟的脸面……”
也许是在海上漂太久闷的,也许是见到赵岳高兴的,本就爱笑闹爱说话的小七随着心情恢复正常,有话唠趋势。
赵岳深吸口气。运转讲不清道理却玄妙的基本功很快抑制住了澎湃激荡的情绪,恢复了往日的清醒和镇静。
冷静一想,她到底是不是她,还需要仔细审视。不能只简单地听到这些就死心眼认定。闹不好是一厢情愿。搞不好这世界并非他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