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还是有病啊?
韩世忠沉浸在缭乱思 绪中的心一下被喝声惊醒,这才想起打量侯爷帐下的澶州守军到底是什么牛气样。
很厚实也必定很暖和的棉军帽子、军大衣、合脚的高帮皮军靴,方便动武的五指皮手套,棉甲,当值时只要活动着,人就不会太冷。就守门这二十几人却刀枪盾弓弩兵俱全,随时能组成一个有效防御与进攻的小团体,没有一人是西军中最常见的那种面黄肌瘦,即使是在天寒地冻暴风雪中也照样流露着凶煞傲气和自信,不象在西北一路上看到的军队那样或缩头缩脑穷酸或猥琐无理刁横,想必这个小团体也不缺乏勇气,在危难时也敢战擅战。
侯爷军的精气神 和别处的军队就不一样,果然是大宋军中最牛b的军队!
没得到回应,反被仔细审视,值日军官警惕起来,眼神 变厉变冷,冷喝道:“快说,你这厮来此是想投军还是想寻仇?”
泼韩五从来就不是好鸟。
他看看这位威风凛凛的值日队官,嘴角露出一丝挑衅的笑纹,戏谑地问:“投军怎样?寻仇又如何?”
不想他的挑衅并没激得值日军官大怒彪,只换得一声冷笑。
就听一个弩兵笑嘻嘻道:“这位英雄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