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你个汉人败类逆贼,不为数典忘祖羞愧忏悔。还有脸对侯爷无礼?”
郭大年一腿两手被废,虽然没绳索捆绑也无力反抗,被打得一屁股坐到在地,脑袋剧痛难忍,冷汗都下来了,但眼里的狰狞桀骜不驯光芒反而越强烈。
“狗杀才,你还有脸不服?”
韩世忠更怒,又要殴打教训。
郭大年却越不屑地盯着韩世忠,丧失了武力,嘴里辱骂挑衅不断。
赵公廉拦住暴怒的韩世忠。轻笑一声道:“良臣,对个绝望失败者,咱们要宽容。”
韩世忠一听顿时嘿嘿笑起来:“大帅说的是。俺不和一条不知羞耻的狗计较。没的丢了身份。”
赵公廉如此作派,嚣张的郭大年反而瞬间丧失了疯狂。露出一丝沮丧,但他随即就又高昂着头颅,狞声问:“赵公廉,俺承认你是个人物。我来问你,你是怎么察觉不妥的?”
他太奇怪了。这个计划可谓天衣无缝,怎么就失败了呢?
当时躺在南城冰雪中绝望地看着精锐部队自己人被寥寥百人的卫队反而纵情屠杀。他由满怀期盼迅转到惊愕,再慢慢转到失望,最终绝望,惊骇之余就一直在寻思 这个问题。
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