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怪罪童刚,笑道:“咱家人太忠敬太有责任心,忠诚得都有些死板了。经此一难,依我之见也不是坏事。”
赵公廉微点头,嗯了一声道:“这些年过得顺利了,这些家伙都变得有些自大了,平常敲打提醒也没大效果,受到深刻教训也好。这个地道隐患得到揭露更是无形中帮了大忙。否则若是在战场紧要关头,辽军利用它来偷袭府城,当真是神 出鬼没,后果不堪设想。”
朱武道:“这就是崔家的自大贪婪疯狂之处,想报仇雪恨又成就大功讨得辽主欢心,却显示了愚昧无知。投机不成,死了两个最有武力前途的子弟,损失惨重,反成就了咱们的事。”
赵公廉冷笑一声道:“贪鄙小人算计过于精明。唯恐不能一次捞尽好处,过犹不及,地道战是绝妙讽刺的失策。我们也要引以为戒。”
这时,忙乎完的清州诸文武主要官员,都围过来向侯爷请示报告和问安……
话说焦挺在地道奋力追杀逃敌。
地洞中本就空气稀薄。环境压抑阴森,焦挺胆子大,在弯弯曲曲的坑道中跑得汗流浃背,只感觉跑出了很远,极可能已经离开了清州城区,可通道仍然不见尽头,心中不禁更惊骇。
前面的幸存几个刺客在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