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身上,效果殊难预料。
太医们现在就是盼望奇迹出现、幸运光临,否则脑袋真要掉了,至少要死几个让皇帝泄火。
也许是上苍见怜太医的无辜。
上了新药后不太久,奇痒症状慢慢减轻了不少。药效是有,但根本不是对症药,消除不了痒源。症状见好,实则主要是火山喷一样间歇性中断,积蓄力量,再次喷会继续猛烈。
赵佶象离水的鱼被洒了些水一样,终于缓过一口气。嘴巴无力地张合着喘粗气。
身体不那么难受了,但怒火和羞恼堆积在心里,被一群流露焦虑心疼他的美丽后妃围着温声软语关怀伺候,也难消他心中空前绝后的沸腾杀机。这,必须有宣泄的渠道。
谁也不能让皇帝忍着不杀人。
这时候必定有人要承受雷霆,要倒霉,要去死。否则难消皇帝的羞愤疯狂。
看到皇帝往日优雅玉白的面容变得扭曲狰狞,温和的目光变得赤红凶狠疯狂。身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药膏和抓痕,光溜溜坐在木椅上,仿佛是个准备随时择人而噬的怪物,即使是最得宠的后妃也不禁心惊胆战,面上努力表现美丽与关怀,心里则害怕自己成为出气筒替罪羊。
随侍的宫女和太监们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