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喜的打算,不方便提出来。
范天喜听罢,呆愣半晌,在生死关头都不皱一皱眉的七尺多汉子,突然泪流满面哽咽不已。
“天喜活得糊涂愚蠢。为何不能早日看清浑浊世情,早早弃官投在侯爷麾下以效死命?”
天下大恩莫过于救命与知遇之恩。
赵岳一下都给了范天喜,也理解范天喜此刻激荡难平的心情。
换作是他,在绝望中,突然有人伸强力之手拉他就此脱苦难深渊,他也会这样激动。
等范天喜情绪稍平静,赵岳为引开他的激荡心情,也是有事要面临,需要提早让范天喜一家有心理准备,笑着低声道:“范大哥可知我为何会不顾身份刁难区区四个王家仆役?”
范天喜一愣。
之前,他确实有这方面想法,但只当是赵岳年少得意就是这么嚣张任性。
赵岳喝口茶,淡淡道:“范大哥也是习武之人,却只怕看走眼了。那四人可不是普通仆役,不止身强体健,个个都武艺不弱且江湖经验丰富,骨子里心狠手辣却能掩饰得老实巴交。”
范天喜惊道:“二公子是说,他们是王家养的教头打手,是有意来观察认识我们意图不轧?”
“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