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火的,不提赶上我们,你怎么赶路找住处饮食安歇?”
马的视力在夜晚比人的强太多,但太黑了也看不见路。冰雪天摸黑瞎赶路却是危险的事。
万俟大年一听这个笑道:“公子放心。俺这几个月在此隐匿,就住在前边一座小庙中。”
赵岳这才点头,但从此战中确认万俟大年刀法尚且不足,只怕万一再有高手护卫王时忠,本就以寡敌众的万俟大年会遭到毒手。
他想留下并肩再战斗一场,但又顾虑范张两家的安全。这就为难了。
范天喜看出赵岳不放心,主动请缨道:“大年兄弟一人在此未免孤单了点。就由我留下陪兄弟一起再玩把猎杀游戏吧。”
万俟大年连连摇头说不用。他射杀个狗官有何难的。一击得手就走。指定没事。
赵岳却知道范天喜了解他内心另一心思 。
他对万俟大年一点不了解底细,怕这个野性多于人性的冷酷狡诈箭手奇人另有心思 借故离开,或有什么更可怕的隐秘身份和不可告人的企图。
官场、江湖都极度险恶。
人多虚伪,人心难测。沧赵的仇人又确实太多了点。未必就不会有人处心积虑安排类似万俟大年这样的好手潜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