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
赵岳哈哈一笑,也不多谦逊,点头顺势道:“那咱们就说说崔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段景柱笑道:“说起来也是巧。这几年来,我们兄弟每次去和战舰交接物资人员,顺路都会率领部下数千马贼大肆抢掠金辽部落和军马场,抢走中部西部大量战马和紧要物资,让辽金两方损失惨重大为恼火,我们的抢掠也严重破坏了宋商贸易。两国吃亏多了也渐渐摸出点规律,都开始重点关注打击汇聚起众多马贼的那些盘踞地方的实力,搞得我们兄弟不太好在中西部落脚搞事,去年完成任务后,不得不退到燕山,想在燕京眼皮子底下玩个灯下黑,不想就赶上了收拾燕京附近的崔家。”
“我们带着新二百战士潜藏燕山,小打小闹做点活,观望好动态,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干。经侦察惊奇现,燕山一带山脉中居然藏着近十几股马贼,重点抢掠过往行商,尤其是宋商。”
“他们少的只四五十人,多的不到二百人,骨干成员多是不堪燕军剥削和强征从军当炮灰的贫苦汉人好汉,都是磨出来的积年老贼,领一帮落难兄弟在乱世挣扎求生。”
“后来,随着北方契丹人大举南迁。一些受战争连累沦落得无牵无挂两手空空的契丹汉子跑到这里,遭到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