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如电一脚,脚底正踹在刀锋上。
韩常预谋好了,自负身手,志在必得这一刀,使尽了平生能耐。
他震惊赵岳的反应度,听到当一声,就感觉一股恐怖的力量顺着刀锋传来,双臂一阵麻,更震惊大刀如此沉重锋利,斩的这一记力量如此大,却居然没把对手的脚斩成两段,大刀被绷开,迅猛斩来又更迅猛地弹回,相撞的巨大力量让鸡蛋粗的精铁刀杆似乎都弯变形了点。
说时迟,那时快。赵岳从车辕上扑向韩常。
韩常连忙提气,强忍双手酥麻,来不及挥刀斩挡,就以刀柄尾枪头样的刀鑚顺手捅向赵岳胸膛,却在眼看捅中时被赵岳险之又险一把抓住刀杆强力扭拐到腋下,捅了个空。
韩常本就在向赵岳使劲,被刀柄上巨大的力量顺势拉得脚步前移,面北侧着身子不由自主栽到了赵岳跟前。一只铁掌几乎同时重重拍在他头盔的右侧。韩常脑子嗡一下,眼前黑,瘫软倒下。
这还是赵岳感觉他叫韩常,应该是辽属汉人,这么年轻却战斗很老练武力非凡,又耳熟,应该有名堂,没直接下这一记杀手,拿捏了力度,掌劲轻了,韩常才只是晕乎却没死。
击倒韩常,身边没辽军,车队西侧紧随头车的赵管家的另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