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护着,短时间内不怕西侧有人攻击,可以从容些安抚了一下这匹优良战马。然后迅扳鞍认蹬上了马,伸手温柔地轻抚抚马脖子,再次安慰一下认生踏蹄嘶鸣不愿效劳他的战马,等战马很快安静下来,这才调转马头,抚胸深吸一口气,一横心杀向车队西侧。
他的动向和意图却已引起那辽将波罗耶多的警觉。
车队在道上伸展有四百米长。南北拉得很开。
波罗耶多将军在车队西侧,偷袭生时由最末那辆马车的高大车厢挡着,意外逃过被王念经射杀。
后来,他仍被一辆辆相接的高大马车遮挡着视线,又被王念经的精准弩箭时刻威胁着不能转到东侧察看,并不具体了解东侧卫队的死伤情况,只是看到攻击山坡的铁甲军不到东队一半人,此时死得又少了剩下的一半,对主将莫离将军的死也无法亲眼看到,证实,只是听到北边层层传来变得模糊不清的消息,又听不到他熟悉的莫离将军那粗暴大嗓门的指挥,据此可以确认主将即使未死,也至少已经重伤失去说话指挥能力。
被北边狭窄路上交错的人马遮挡了视线,波罗耶多也不知北边四百多米外临时借调的悍将韩常一开始就被人轻易打倒生擒了,听到最北边有厮杀声、部下的契丹语怒骂声,感觉